神懿

今天也是为琉璃树组哭泣的一天

搞还是搞不过官方,只要我不看,辅士就还在……不过上次瞄了预告后直接给我打掉了一篇……阿光你变了,辅士那么好 完全没必要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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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心一个人呆坐在学宗花园的一棵树下,看着周围鲜艳的花朵,蝴蝶纷飞,却忍不住叹气。  

“唉。” 

 正惆怅间,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立刻站起身来摆出起手势,做出一副努力练习的样子。  

“怎么了,最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听见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声线,士心松了口气,“辅士。”  

“嗯。前些日子我教给你们的术法练习得怎么样。”檐前负笈问道,倒也没责怪他方才的模样。  

“回辅士,我基本上学会了。”士心睁着大大的眼睛认真地回复檐前负笈。只是说完后,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  

“怎么了?”  

“嗯......就是,听说辅士您要去桃园渡口一段时日......”  

“不错,近来四宗稍有平静,然而天师云杖和血不染始终流落在外,宗主以及其他宗已有派人出道域找寻,近来传回来了一些消息,四宗为防意外,会各出一些人守顾着桃园渡口。”听见这个,檐前负笈下意识地回答道,倒也不好奇士心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哦......”士心低着头,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那,辅士多久能回来。”。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檐前负笈伸手揉了揉士心的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些日子宗主会派其他的人来教导你们术法,即使我不在,你们也不能松懈......另外......”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露出凝重的神色,“我估计不久后,道域可能生变,届时,甚至天元抡魁可能......重启。”檐前负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这算是好是坏,他看向士心,士心仍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他心里一暖,阴阳学宗他不仅是教导士心一个学生,不过士心最为省心,平时也并没有因为是前任宗主的孙儿而做些出格之事,而且功课也十分认真,若是天元抡魁真的重启,估计没意外的话也是由士心参战了。  

檐前负笈朝学员聚集的方向慢慢走去,士心也跟在他身后,问道:“听说天元抡魁出战者每宗只有一位,倒是会有专门的指导人员来教导法术......”  

檐前负笈沉吟了一下,“这个嘛,长姐可能没时间,倒很有可能是我,不过我倒是希望......”檐前负笈没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他心里倒是希望某位隐居于学宗的“闲人”能出来教导学生。  

走在身后的士心听到檐前负笈的话,却是眼睛一亮。

檐前负笈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而参加天元抡魁的人,一般都要学习泽国战图,而泽国战图......”  泽国战图......檐前负笈心想,以士心的身份,迟早要学这个。  

两人就在学宗慢慢地走着,檐前负笈似也来了兴致,给士心讲述起有关天元抡魁和泽国战图的事情,学宗内风景甚好,各种花簇在学宗随处可见,伴着蝶舞纷飞,一眼望过去视线极为开阔,在学员聚集的地方偶尔还能看到各种法术五颜六色的光芒,只是很快又沉寂下去。檐前负笈过去指点两下,又继续和士心聊天。  

湛蓝的天空下是一道同样蓝色的身影,宁静,恬淡,穿过花树还有几片浅色的花瓣停驻在其身上,又随着微风轻巧地飞舞过去,落在身后人影的手心里,士心看着手里的花瓣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轻轻一吹,又看着花瓣打着旋飞落到别处去。  

“嗯......士心还有什么别的想了解的吗。”  

檐前负笈转过身,倒是把后面怔愣看着他背影的士心吓了一跳,连忙收起那濡慕的视线,变成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唔,若是士心担忧以后学不会则国战图,倒也不必,以你的资质......”见状,檐前负笈以为士心在为日后的学习担忧。  

士心摇摇头,心里却是忧愁,原来辅士都不知道士心在想什么。 

 “只是......只是,士心舍不得辅士走。”士心看着檐前负笈,说出口的话竟莫名带着几分委屈。  

“额......”檐前负笈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他说道,“这样吧,后天我给你准备个小礼物,若我不在,倒也能让它陪着你。” 

 闻言,士心眼睛一亮,瞬间化忧愁为笑脸,“谢谢辅士。”  

檐前负笈点点头,“好了,快去练习吧。”“嗯嗯。”  

看着士心满脸愉悦地去那边起势练习,偶尔还悄悄转过头来看自己两眼,不禁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小孩心性。”好笑之余却也觉得这孩子挺可爱的。  

......

“此去除了注意事态发展之外,也要注意安全,毕竟长姐现在可就你......”泰玥皇锦难得放下架子,伸手理了一下檐前负笈的衣服,倒让檐前负笈一时有些不知应对,“长姐......宗主。”  

泰玥皇锦应了一声。  

檐前负笈刚要开口,就看见泰玥皇锦身后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藏在一棵大树后边。  

“怎么了?”泰玥皇锦疑惑道。  

“无事,只是想这段时间士心他们就要劳姐姐多费心了。”  

“这是自然,不过学宗内倒还不至于缺太多人手。”泰玥皇锦笑了一声,“说来自我当上宗主后对你倒是少了些关心,等你从桃源渡口回来后你我再好好聚聚。”  

“嗯......”  

见状,泰玥皇锦道,“好了,我先去忙了,你收拾好便去吧,剑宗的人应该已经在那儿了。”  

“是。”檐前负笈应声道。  

离开前,泰玥皇锦看了一眼士心藏身的大树,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檐前负笈,檐前负笈对泰玥皇锦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泰玥皇锦没有说什么,便带着旁边的弟子走了。  

见泰玥皇锦离去,檐前负笈站在原地却没有动。  士心从大树后面出来,遥遥望了一眼泰玥皇锦逐渐消失的背影,“辅士。”  

“嗯。”檐前负笈向旁边走去,“我们去那边说吧。”  

走到偏离学宗正道,檐前负笈看着跟在身后的士心,从怀里掏出一个纸人递了过去。  

“咦,辅士,这是......”士心小心地接过去。  

“之前不是说给你个小礼物吗。”檐前负笈看着士心将纸人捧在手上,微微一笑,给士心解释起它的功能。  

听见这纸人的作用,士心脸上的笑容竟是藏也藏不住。  

“不过,”檐前负笈话锋一转,“以你现在的术力距离使用它可能还有一点距离,而且我此去桃源渡口,距离学宗位置也过于遥远,这段时间你倒也用不上。”

“这样啊。”士心看着手里的纸人,虽然有点小失落,不过他以后一定会很快用上。  

“对了,辅士,你做这个东西一定花费了不少心力吧。”士心抬起头来,问道。  

檐前负笈微微一笑,“还好。”这种通讯物件的制作确实麻烦,尤其像这种还能直接显现出周围物象的,他以前修习过纯文字通讯的术法,但想士心现在还没有接触过这类术法修习起来会比较花时间,倒不如做个这个给他,用起来更容易。  

士心偏了偏头,将纸人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然后张开双臂看着檐前负笈。  

檐前负笈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双手弯下腰来,然而还没有触碰到士心士心就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檐前负笈,甚至让檐前负笈退了小半步。  

“谢谢辅士。”说着,士心还把头搁在了檐前负笈肩上,“辅士认真为士心准备礼物,可是士心什么也没有,就只能给辅士一个拥抱了。”而后似乎还微微叹了一口气。  

檐前负笈拍了两下士心的背,心里想着这孩子确实乖巧,只是把头搁在檐前负笈肩上的士心却是一脸满足的微笑,甚至抱着檐前负笈的手还顺势从檐前负笈披散在背后的头发间滑过。  

紧紧的一个拥抱后,士心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檐前负笈,“辅士可要经常想着士心,士心也会想辅士的”,说完,又补了一句“士心也会好好练习,不落下功课的。”  

“好。”檐前负笈笑着,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去了,你也早些回学殿吧。”  

“嗯嗯。”士心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去。  见士心的背影也彻底消失了,檐前负笈微笑地摇摇头,才转身离去。  

三月的繁花开遍学宗,花海中一道隐蔽的白色身影走回了道路上,看着檐前负笈消失的身影,目光都有些滞然,然而怔了一会儿后,士心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人,看着小人,士心不知想到什么,复又露出一个微微的笑,而后他将额头贴近纸人,似乎在默默地祈祷即将远去的人早日归来,纷飞的花瓣中,一边是离去的身影,一边是是静静的等候,也许是短暂的分别,也许是日后更长久的依恋,然而少年的心思,却是如同和煦的微风,晴空之下,长久不绝。


————end


风过有痕

道域冬日的风雪拂过风逍遥的脸,他被迎面呼啸而来的冷风吹得咪了一下眼,一张小脸干得几乎裂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前方走去,他知道那个方向,是神啸刀宗。  

最近的道域难民很多,四宗并不怎么收容难民,但偶尔也会做一些善事,比如在这种日子里摆个摊发放热粥,再发放一些有限的宗内弟子们多余的,不要的衣服,这几日听说刀宗一直在发放热粥,连带着这条去刀宗的路上的人也比往常多了些——多的基本上是难民,然而天寒地冻,仅仅是一碗热粥并不能救多少人的性命......

风逍遥并不打算和一路上他看到的其他衣衫褴褛的人去抢那一碗没几颗米粒的粥,他只是听说,刀宗在招门人——这是之前他在一个破庙里休息的时候听两个过路的人说的,那两人穿着锦衣,带着不少粮食与衣物,看样子也是富贵人家,那时风逍遥将自己裹在衣服里缩成一团躺在几块破木板后边,也没有生火,以至于两人在破庙生火歇了一晚直到第二天离开也没有发现他,或许是发现了,但懒得理,毕竟现在的难民并不稀有。  

那些争先恐后去排队领粥的人自然不会奢想自己能有机会进入高高在上的四大宗,在这种年头,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风逍遥看了一眼天空,仍是乌云聚集,天快黑了。  他绕过刀宗正门前那拥挤的人群,悄悄跑到正门旁边,刀宗的正门很好看,也很宏伟,但他知道,从这里进去其实并不算是刀宗,他听那两人说应该去一个叫神刀宇的地方,他并不清楚在哪儿,但他得去,他已经没有家了,但他也不想像别人一样流浪,至少他要想办法活下去。  

他身上的衣衫裹了好几层,也破了好几层,揣在衣袖里的双手除了紧紧地握住一个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大饼以外,还攥着一把尽是豁口的短刀。  

那是他出来的时候路过一个铁匠铺,在外面的垃圾堆里翻到的,他的手几乎快僵了,但他仍是紧紧地攥着,此刻的短刀上面还有凝固的一丝血痕。那是他赶路时遇上的一个意外,路边也有许多流浪汉,他经过一个人较多的路段,一个人绊住了他,甚至向他瘫了摊手,那是要东西的姿势,他冷漠地把眼别开,谁知瘫在地上那人竟坐了起来,“既然没吃的那就给爷暖暖手,”说着,竟一手拉住风逍遥一手要朝风逍遥的衣领里伸,风逍遥动也没动一下,只是眼神愈发冰冷,在那人那双手即将碰到他领子的时候,“刷”地一声,一个东西划过那流浪汉的手,瞬间那人手背就出现一道血痕,于此同时,风逍遥挣脱那人,一脚踢了过去,还顺势在那人愣住的脸上瞪了一脚,而后迅速跳开,推开迎着风就就跑了,暗色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灰压压的环境......  

绕过那边的几个弟子,仗着自己体型较小,东闪西避,躲在了一块石碑后面,正欲行动,他忽然瞥见右前方石碑后面也有一个人,他皱了皱眉头。  

从露出的半边身子看,也是个不大的少年,穿着破烂的衣服,整个人也是灰扑扑的。  

想了想,风逍遥决定不多事,看准机会,打算再朝里去探探路,就在这时,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风逍遥一愣,这里距离他原来藏身的地方已有一段距离,要再跑回去,怕是时间依然不够,可是......  

忽然一只手把风逍遥拉了过去,风逍遥一惊,就见面前的少年给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哼,我们刀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那几个崽子,年纪那么大了,就那点能耐,还想冒充少年人,真是没尝过我金刀的威力。”  

一个中年人气呼呼地从里面走出来,还顺道对外面的弟子说让他们看紧点,不能随便让人混进去了。  风逍遥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看样子应该是和他一样目的的,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手里仍是紧紧攥着腰间的刀。  

“喂,你叫什么名字。”见外面的人走远,面前的少年才小声开口。  

风逍遥顿了一下,才开口,“旺财。”  

“哈。”面前的少年微微偏头,“我叫来福。”  风逍遥挑了一下眉,手里握着的刀松了下,觉得自己也许不用对这个人太过警惕,毕竟这个人刚才还是帮了自己一把,他开口道,“先等等再找机会过去?”  来福点点头,“听说刀宗现在的宗主是比较仁善的,要是我们......”  

“嗯,你们几个去那边巡逻便是。”一道浑厚的声音在近处突然响起,两人同时屏息。刚才两人竟没有听见任何人走近的脚步声。  

“是。”整齐的声音响起,随即是走远的脚步声。  身穿华服的人捋了捋面下青髯,“能躲过外围守卫还是有一点能力,从这里向东北方直走三里便是神刀宇,如果真能到那里,再看看能力罢。”   

外面的人似乎是看了一圈,然后转身回去。  

躲在石碑后面的两人对视一眼。  

“额,旺财,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来福,你说。”  

来福对风旺财示意了一下外面慢慢离去的身影。  

“哦~我也正有此意。”

正慢慢走着的刀宗宗主脚步一顿,摇摇头,他倒没想到刚才他察觉到的两个小家伙居然直接跟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话说,旺财,以后我们进了刀宗不会就一直叫这个名吧。” 

 风逍遥撇了一眼来福,“你倒是有信心。”  

“你不要跟我讲你没有信心噢。”  

风逍遥道,“以后我肯定要跟自己取一个好听点的名字。”  

“嘿,我也是,以后我的名字要带钱的哦。”  

“其实来福也挺好。”风逍遥拍了一下千金少的肩膀。  

“我觉得旺财也可以。”千金少扒拉了一下风旺财的手。  

“好了,从这里过去吧,报名的那位长老不会太过为难人的。”那长者似是自言自语,说得并不大声。  两人对视一笑,悄悄行了个礼。 

 离去的刀宗宗主笑了一下,他知道后面两个小家伙的年龄小,不过从刚才的距离他感知到的来看,恐怕比他想的还要小。  

四宗的入门考核并不简单,但是对漂浪在外面挺长一段时间的两个小少年来说,并不是特别难,至少在风逍遥的记忆中,他们通过得并不艰辛。  

考核的长老对他俩笑了笑,“还好你们今日没遇到金刀师兄,不然你们面临的困难指不定多好几倍,不过以你们的成绩来看,说不定之后不久便可以选择进入修真书院学习,哈哈。”末了,那位长老还感叹道,“宗主果然说得不错,这混乱的时候倒指不定更能显才呢。”  

风逍遥和千金少拉着手跟着去刀宗安排的弟子住所,他们现在都是孑然一身,身上随便裹着的破洞衣服以及不知藏在哪儿的一点干粮便是他们现在的全部。

之后也许他们会拥有更多,但此刻的他们似乎已经足够。 

 以后的事他们也并没有想太长远,他们都是出身于道域最底层,好不容易活到这么大,未来的路并不一定就顺畅了,但幸运的是他们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家了,即便刀宗的新弟子待遇并没有太好,但在风雪之中的道域,他们有了安身之地,过去的风在道域中飘摇,现在似乎可以停一下了,就像凌冽寒风上的天空,乌云终是散开了一些来,露出明月的一角,即便是冬日的乌云也不能挡住月亮的清辉,而在刀宗一隅,两个人裹着自己的被子挤在一起,如同互相抱团取暖的小动物,门外松枝落雪,寒鸦惊风,塌上唯余彼此呼吸间那温暖的气息。   


趁官方下手之前先搞了再说(bushi)

“我安排的那些事做好了吧。”  

乐鸣觞看着眼前的人,回道,“是。” 

 士心淡淡地“嗯”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放回手里的各种文书上,左手边俨然放着厚厚的一沓,“我以前倒不知道学宗内还有这么多的事务。”  

“嗯,以前的宗主也是如此说过,不过还好有......嗯,您其实也不用过分劳累,这些东西也不急于一天两天。”  

“嗯,不过你说以前的宗主有什么。”  

乐鸣觞顿了一下,缓缓道,“额,以前泰玥宗主这些事务多是佐手于辅士。”  

“哦,这样啊。”士心淡淡地回道,一张脸仍是面无表情。  

见士心没什么别的吩咐的,他说道,“那我先下去了。”  

士心点点头。  

乐鸣觞退出宗主房内后学宗花园内,看向某一个方向,拿起手中的箫,刚要吹响,却又停了下来,最后还是默默放下手里的箫。 

 ...... 

 士心合上手里的一本书,打开房门,看了眼外面的阳光,朝后山走去。 

 到一座山前,花草茂盛,士心看着向他飞过来的一只蓝色蝴蝶,习惯性地想放出法术杀死,但在施术的一瞬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收回了术法,任那只蝴蝶飞过来又飞远去。 

 看着面前坚硬的山壁,士心双手起势,“点三清,开天光......”  

随着一阵阵水波般的光芒漾起,眼前坚硬的山壁渐渐消失,最后露出里面宽阔的空间。  

明明应该是阴暗潮湿的山洞,但这里面却是十分温暖,阳光照在洞外流过的一条小溪,从洞内刚好看得见粼粼波光,随着士心的走进,伴着他的周身还升起点点荧光。 

 “辅士。”  

一声轻快的声音传来,连带着脚步声都变得轻快起来。 

 正静静看着从洞顶照射进来的明亮光线的檐前负笈转过身来,“士心。” 

 士心拉着檐前负笈的袖子到石桌边坐下,“辅士可有什么不习惯的。”  

“额,还好吧......”檐前负笈默默看了一眼旁边几乎占了一面山壁的书柜,说真的,这里的布置倒和他以前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了。  

“嗯,那就好。” 

 檐前负笈伸出手,似乎想揉一揉士心的头,不过却立刻收了回来。  

“倒忘了你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宗内的事务多,若是有不懂的,可以多问问乐鸣觞,嗯 ,若是无事,也可以去明昭晞”  

士心伸手又把檐前负笈收回的那只手拉过来,“辅士还可以把士心当以前那个孩子看的。”  

檐前负笈微微一笑,拍了两下士心的肩膀。  

“唉,自从辅士苏醒过来后体质的原因,只能待在这儿,而我们学宗内只有这里天地阴阳之气最为集中,能成阴阳合抱之势,对术法施为最有帮助,现在只能先委屈辅士待在这这儿了。”  

“无碍。”檐前负笈道,“倒是宗内之事你多操劳,还有,长姐她......”  

“辅士你放心,我会看顾好泰玥宗主的。辅士,我们不说别的,我想在这儿静静地呆着,好吗。”  

见状,檐前负笈点点头,继续看起桌上那本折角的书,士心就坐在对面,一手撑着头,一手没事地扒拉着人家辅士一缕头发在手里玩,看着面前的人在光线下静静地看书,檐前负笈见状,只是笑了一下。     书架上,断裂成两边的纸人发出微微的荧光。  ......  

从洞里出来,士心被外面的光线晃得咪了下眼,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檐前负笈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洞口处,从里面透过原有的结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象,他伸出手,透过结界,外面的光线透过他的手,照耀在地上停留的蓝色蝴蝶上,他露出茫然的眼神,转而看向书架上那碎裂的纸人,微微的荧光显得清冷,却附着一丝温暖的灵魂,檐前负笈似是微微一叹,“士心,何必......”  

停驻的蝴蝶微微振翅,循着士心离开的方向,消失在檐前负笈的眼底。  

......  

士心离开后,才走不远,就看到乐师一个人站在一棵树下拿着箫,却也不吹。士心只是随便瞄了他一眼就走了。  

士心走后,乐鸣觞才又将箫放在嘴边,已走至远处的士心听到那隐隐约约传来的箫声,脚步一顿,又继续朝一个方向走去。  

乐师放下箫,“有些梦,还是不要沉浸太久。”  学宗后陵,这里原本埋葬如画江山和临书玉笔的地方,多了一层结界。  

听到传来的脚步声,原本抱膝坐在如画江山墓碑旁边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的泰玥皇锦抬起头来,额前散乱着几缕发丝,却也没有整理,拖在地上的华贵的衣摆上沾满了尘土。  

“裕铂,裕铂!”泰玥皇锦猛地站起身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裕铂,裕铂呢 ?!”  

士心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泰玥皇锦。 

 泰玥皇锦看到士心,激动地走过来 又立马顿住,“你,你……不,你不是,你不是 !裕铂,裕铂呢!”  

忽的,泰玥皇锦冲过来拉住士心的手臂,“裕铂呢?啊?裕铂去哪了?!”  

士心看着泰玥皇锦,伸手将泰玥皇锦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拉了下去。  

泰玥皇锦愣愣地看着地面,又着急地看着四周。  找了一圈似乎也没有找到想找的人,泰玥皇锦又坐回如画江山的墓前,神情恍惚,“书,兄长,绶真……裕铂……呜呜,裕铂,你去哪了,姐姐好想你……”念着,声音呜咽了起来。  

见泰玥皇锦坐了回去,士心才绕过她走到后方,这里也有一块墓碑,旁边刚好有一棵树生长着,为它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士心坐下来,靠在墓碑上,怔怔地看着上空,又抚上墓碑,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倏地留下两行眼泪来,然而仍是双眼无神,只是又侧过身环抱住了这块墓碑。  

“辅士……很快,我们又能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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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  

突如其来的一盘糕点放在眼前,士心身体一震,然而抬头看到眼前的人,复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以前哈,檐前负笈也做过这东西给逍遥游尝,他说味道还可以就是甜了些,檐前负笈说想你们这些孩子吃倒是合适。”  

士心闻言,才看了一眼浪飘萍,伸手拿起一块放在嘴里。  

“哦,这是我后来悄悄学做的,打算给逍遥游吃的,不过估计是不够甜。”  

士心微微阖眼,确实,不甜。  

见士心重新靠在墓碑上,静静地把眼闭着,一手温柔地摩挲着粗糙的碑面,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竟缓缓露出一个浅笑。

浪飘萍撇了撇嘴,似觉无趣,喝着酒走开了,“阴阳宗的人呐,就是这样,一个两个都喜欢困在梦里,以前那个叫花的也是,现在的也是。”走到结界处,浪飘萍看了一眼泰玥皇锦,又喝了一口酒,顺手扛起旁边的琴,拍了拍,道,“今年,我可是又来替你看老朋友了。”摇了摇头,他拂去琴底沾染的尘土,喝着酒自顾自地离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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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一句,后面两个tag也不知道在哪看见的说的羽笈的cp名,就……人才啊,顺手打上 ̄  ̄)σ


…小心剧透…

昨天看了抢先骗后......直线抑郁,我的辅士美人啊,呜呜,难受死我了,之前我看14集最后几十秒,明明感觉血神对辅士有别的意思,感觉就问题不大,微博看到有大大说之后辅士估计会性命不保,我还不信......我哭了,为什么要点开抢先骗.......真的,好难过,今天醒得也很早,对,被虐醒的,醒了一直难过......还记得看金光以来上次有这么难过的时候,一次是教授死,一次是前不久基本上看完后开始回味起雁默......

教授,就像是看着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逐步走向死亡,而只有到最后一刻才会明白,明白这一途只能无力地看着教授走向死亡,而且不能阻止,因为也许只有死亡才是默教授真正想要的,也是最适合他的......杏花的死则是一种让人十分怅然的遗憾,但是又不能说十分不好,因为他终于可以去陪着默教授了,便是笑着流着泪祝福他和教授了......

至于雁默,看剧的时候倒不怎么严重,然而看完剧后,看同人剪辑,仔细思考雁王的过去,便会越来越难受,那是一种付出一切,不惜一切,唯有那一点执着,但最后是一无所有,被永远抛弃,然而这执着却始终不曾消散,是一生求而不得......

辅士,就像是温暖的阳光下的白花,并不吸引人全部的注意力,却每每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那是一种温柔的恬淡,最后就像是在一片雪白上,随着满地的雪渐渐消散,触摸不到,化作轻尘......

——再啰嗦一句,还有剑剑,越到真正的最后面,才越有感觉,然后再回看这么多部走过来的剑,真的和当初的剑恍若两人,却让人心酸不已,在鬼途看到剑剑维护俏俏的时候,欣慰后便是心酸了,最后终于,剑剑离开了,带着蝶蝶走了,那个时候我也挺感谢老温的,直叹不容易·......一路走来,剑剑真的变了,也成长了许多,他的一切变化都是合情合理的,一路来,剑真的是在不断失去,最后几乎也失去了所有,以后,会有蝶蝶慢慢陪着他......

雁默见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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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王看着眼前来邀请他的人,白衣轻纱,连站姿都清雅出尘,似乎无处不透露出完美,但就是这份莫名的完美,让他很不爽。  

“怎样,去不?”俏如来问道。那是几天后的粉丝见面会,剧组来请了雁王好几次都直接被甩脸色。 

 听说这次…他会和那个人见面……  

   俏如来静静地站在那儿,也不催他。  

雁王闭了闭眼,自从那次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或者说自己其实一直都不愿意,不敢,不想,害怕,胆怯,或者一直是小心翼翼,既然自己失败了,那便好好地做一个失败品好了……这么久了,他一直忍受着,忍耐着……忍耐他所经历,所面对的一切……  

俏如来从雁王的别墅出来后,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冬天的太阳向来是温暖的,但不知怎的照在他身上有些燥热,他掀起衣后的帽子戴上,果然好多了,冬天的太阳确实温暖,但有时也够灼人的,整理好帽子,捋了捋帽前的佛珠,俏如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哈”了一声。 

 ……  

  会场并不是很大,但前来的人们却几乎围了个水泄不通,男粉女粉的叫声笑声欢呼声一如既往的热情。  雁王站在几个工作人员的中间,看似莫不在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实际上目光却是小心翼翼地避过所有人的视线而在寻找着什么,然而这分寻找显得过于小心,过于胆怯了,四周喧哗的人群在他眼中仿佛空无,也许有些碍眼,也许是不错的遮挡物…… 

 雁王背在身后衣袖里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指节,金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高傲,冷漠,漠然地注视着一切,然而就是在这到台上的几米距离,让上官鸿信觉着好像走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但每一步,他都在极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自己的每一个细微的的动作,表情,甚至连目光都在他的精心控制下。  到台上的一霎,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用那高贵而冷漠的金眸淡然扫过一切,然而就是这一下,他感觉自己仿佛又缺失了什么东西,但仅是一下而已,几乎是再自然不过地,他从台上一扫便将目光投向台下——  台上没有人。  

上官鸿信此刻很想闭一下眼,他什么也没想,只是单单觉得自己可以闭下眼,没有任何感觉,没有别的感觉……  

“怎样,见到为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那记忆深处的声音从身后侧传来,雁王闭了一下眼,再自然不过的缓缓侧过身去,全场似乎静了一下,又似乎更加喧哗了,然而现在再激动惊呼的声音传过来,也让上官鸿信觉得这世界安静无比。 

 这个世界太安静了,也太宁静了,但在这股宁静之下,上官鸿信的呼吸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他突然忘了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但至少他觉得自己的表情不能像往常一样那般死鱼一样的冷漠......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紧张了,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不知所措的滋味了......早就没有了,世上早就没有了能让他在意的东西,可是此刻......  

此刻的上官鸿信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愚蠢,也许师尊下一秒就该骂自己了......  

师尊......他用金色的眸子小心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但是他仍决定保持十二分的理智与冷静,至少表面应该这样。  

在上官鸿信觉得自己应该也必须做出反应或者回复的时刻,眼前的人开口道,“过来。”甚至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这位羽国太上皇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让人厌恶。  

他缓缓踏出一步,“......师尊。”  

“上官......鸿信。”默苍离的手缓缓抚上雁王的头发。  

上官鸿信看着眼前这张许多年没有再见过的脸,他仍是懵了,他想伸出手,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害怕,只剩下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  

待那只冰凉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或者说不需要忍耐,一下扑进了默苍离的怀里,就像很多年前某一次一样,不过那次他并没有扑成,甚至只是表现出那个趋向而已......  

“师...尊......师尊......”  

默苍离几乎是从喉咙里微不可听地“嗯”了一声,手抚上上官鸿信的背,像是安抚一样地轻轻拍了两下,“这么多年,原来你倒是没有怎么变。”  

“呜。”  

台下尽是几乎要震上天的尖叫声,然而雁王却连默苍离的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也即使是这样,默苍离似乎仍是听见了雁王那极度压抑的啜泣声,被抱着腰的手明明揽得死紧又怕勒着自己攥紧了衣袖,不得又再次轻轻环住怀里的人,倒像是初见时那般温柔软绵的大雁了,默苍离微微一笑。 

 

————The end......  

雁默确实意难平,脑洞来源于loft看到的一张见面会照片,雁王抱着教授,讲真,俺看到这张照片的一瞬间就哭了,剧里两人真的一出场便是天人永隔,再也不曾见,那次汇演还是见面会来着真真是圆了梦了,然而......然而我并没有看到啊啊啊啊!也没有录像什么的啊啊啊啊,入坑晚,我好难......呜呜,没有见过现场,只能自己脑补了。。。   


一点碎碎念

金光太好搞了,从七月上旬到现在,终于看到最新一集了,枯了,接下来要和其它朋友一起等14年了……其实正在看到最新档应该是花了整整三个月,看完了10部,天天都在看……会对它们喜欢至此

其实有好多想说的想安利的,但是找不到一个充足的时间来认认真真说它们……真的,喜欢至此。

昨天看完最更新一集,就……昨晚莫名其妙上头,羽笈真好磕,昨晚对着几乎是个位数的tag磕得死去活来orz,道域小妈真好搞,风哥哥真好,俏也好,独万也好,仙男也好,血神……emmm还挺帅的,总感觉最后那会儿血神疯狂盯着人家辅士的脸看,,,还有,我的问心怎么死了 ! ?  !内心和弹幕一样满是问号,那么聪明一个人,星宗,不对,这一档难得靠得住的人……我的新墙头预定……明明很有发展潜力的……编剧不做人啦,真是走火入魔,,,

还有,泰玥皇锦怎么带出辅士这么个温温柔柔软软的弟弟的,,,颜值倒是都高

对,金光御九界之战血天道,入股不亏,道域小妈真好……金光真好,什么都有,bgblgl都有,真的,什么类型的cp都有,入了就是赚到( Ò ‸ Ó)


祝这位小可爱生日快乐呀~
第二张见证80s意识流上色→_→

蓝色精灵与抹茶怪的相遇

 蓝色小精灵与小抹茶的相遇   

清晨的露水还颤巍巍地挂在嫩绿的新叶上,一只手忽地便将嫩芽给摘下。  

“啊,师尊说过这朝云露最好在清晨露水未消尽前将嫩芽采下,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了。”修儒拍了拍身上挂着的一个小竹篮子,而后蹦蹦跳跳地朝山下走去,这座山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上面长了很多药草,就是山路比较崎岖,而且离他居住的小茅屋有点远,到处是鸟语花香,修儒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今天他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出来了,现在赶回去做早饭吃刚好。  

经过一处雾气十分浓郁的地方时,修儒脚步一顿,朝雾气中看了一眼,挠了挠头,决定还是专心赶路好了。  

这个地方有一个阵法,他听师尊说过,是...一位故友的所在。  

故友......修儒偏了偏头,听师尊说他那位故友已经......  

“啊,师尊虽然医术冠绝天下,人也不错,不过,师尊真正的朋友却没几个......  而且,听说师尊跟这位朋友一起了好久......”

修儒又疑惑地看了眼浓雾里头,他其实挺好奇师尊的那位好友的。 

 正当修儒决定继续朝前走时,周围的雾气突然消散了许多,也就是这一下,修儒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咦?”修儒揉了揉眼睛,他知道这里有一棵很漂亮的血色琉璃树,还是当初他师尊帮着那位故人一起弄的。  

只是......  

他似乎看到一个人正靠在琉璃树下。

“哦,不会是在这里睡觉吧,也太不爱惜身体了吧。”  

修儒想了想,还是决定走过去看一看,嗯,听说这里的阵法在那位故人死了之后便基本没有了,以前他偷偷跑过来看过,不过被冥医发现后,冥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在树底下站了很久,然后默默地拉着他的手就回去了。  

欸?  

修儒看着靠在树下的人,一袭绿色的衣衫,双眼闭着,眉目十分柔和,不过.......  

“喂,你是......” 

 想了想,修儒直接将手探了过去,叫了几下,也没反应,“啊?不是吧,居然昏迷了,啊,这里四周又没有什么人居住的,我怎么弄你回去。”  

修儒把药篮子挂在身前,而后将树下的人捞起,“欸?这么轻的啊。” 

 ......  

“呼。”尽管身上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轻很多,但这一路上仍是将他这小身板压得不轻,“终于到了。累死我了。”

一把便将身上的人放在旁边的床铺上,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便猛灌了几口。 

 休息了一会儿,修儒抓起床上这人的手,便开始诊脉,而后又摸摸这儿,默默那儿,良久,疑惑地站在床边,“奇怪啊,算了,没有大碍就好,那我先去弄我的草药好了,哦,也不知道今天来看病的人多不多。”说着,拿起摇篮子便要到门外去整理各类药草。    

日上三杆,院子里,修儒擦了把汗水,念叨道,“还好今天来的病人不多噢,我才好好好处理这些药草。”  说着,看向门口,“哦,我说你要在那儿站好久啊。” 

 修儒端起一簸箕晒干了了草药进门,看到桌上原原本本放着的一碗药,“彭”的一声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木头架子上,“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我把药做好了放这儿你都不喝,我也没有叫你拿钱,还是你看不起我的医术哦。” 

 默苍离沉默了一瞬,缓缓摇了摇头,“我没病。”  

“我诊了你的脉的,虽然没大问题,但是你身子太虚弱了,还是得喝药才行。”修儒盯着默苍离道。  看着眼前的少年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像是自己必须把药喝下去才肯罢休的模样,默苍离没由来地感到十分熟悉,回答道,“好”。

他坐到桌子旁,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不过又感觉,这样挺好。 

 修儒一边摆饭菜一边道,“看你这个样子应该要在我这儿至少待一段时间的样子,我劝你嚯,还是好好听我的话。”  

“你师尊有告诉你不要随便捡人回家吗。” 

 “倒是有遇见过一些需要暂时待在这儿的病人,不过你倒是,待在我这儿还说我随便捡人,看你,也不像是能立刻回家的样子。”修儒偏了偏头,“不过,关于捡人,我师尊倒是有说他捡过人,结果捡了就再也扔不了了,他老人家倒是惨,话说,突然想到大哥也是......”  修儒一顿,疑惑道,“奇怪,我为什么跟你讲这么多,好了,你要做什么随便你,反正要按时吃药就对了。” 

 一阵沉默过后,修儒只听见默苍离说“我不记得了。”  

“啊?啊!不是吧。”修儒立刻从板凳上跳下来,似乎想要去摸默苍离的头。  

“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想起来的。”说完,又补充道,“我确定。”  

“哦,这样啊。”修儒的手顿了下,不过还是放在了默苍离的头上,不过是轻轻地抚了几下。“啊,以前也有看师尊医治过失忆症的病人,师尊说一般失忆的人都比较没有安全感,不过,前辈,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以后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  

修儒发现这几天这位前辈每天都会出去,而且每次出入的时间都很神奇的跟那些病人来看病的时间错开,平常待在屋子内中倒是很安静,像是一直在想什么事情一样,就是有一次一位撒泼的大娘听别的大夫举荐急着来找他出去看病但发现他还只是个少年之后居然开始骂东骂西,让内屋的默苍离听到,也不掀帘子便说道“要是嫌年纪小既然那些老大夫都医不好那干脆找个死人来医好了,就是不知道找到后要医的人是不是也变成死人了。”倒是把人家气得不轻,自己说完后便也不理人了。之后他回来后倒是有好好劝过,谁知默苍离开口便是“至少死人还知道如何保持安静。”  

一想起这,修儒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收理完这堆草药后,见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修儒点点头,迎上前去,正要开口,忽然发现默苍离的肩膀上似乎有几片花瓣,连发丝间也有。  修儒正要开口,就听见默苍离在说什么,“都说了俏如来会处理好一切,偏偏还这么不放心,这次我能回来看看,也该放心了吧。”  

“嗯?前辈说什么?”修儒奇怪道。  

“没什么。”  见状,修儒走向前去,踮起脚尖将默苍离肩上的花瓣拍去,又轻轻地将发丝间停留的花瓣拈下来。  

看着手心里的花瓣,修儒神情一阵落寞。 

 “杏花,开了。”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前辈,我知道有个地方有片杏林,我想明天去看看。”  

默苍离看着修儒手心里的杏花花瓣,道,“好。” 

 ......  

“主人,我说你真是奇怪了,居然舍得自己走出来了,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喜欢赏花了,我看回去就让还珠楼里种满杏树好了。”  

杏林中,凤蝶跟在温皇旁边慢悠悠地走着,忍不住说两句。  “耶,我可不是庸俗之人,更何况,花里看到的,可不只是花。”  

“又在故弄玄虚了。”凤蝶啐了一口。 

 “不过是,突然有感应了。哈。”温皇摇了摇扇子,说道。  

......  修儒看着眼前一片繁花,顺手摘了几片花,揣在衣兜里,突然听见旁边的人说,“修儒,我要走了。”  

“啊?这,这么突然吗。”修儒转头一惊。  

“嗯。”默苍离摸了摸修儒的头,“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了,以后,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我,我......”修儒低下了头,“对了,这几日还没有问前辈您的姓名.......”  

“去吧,那儿还有人在等你。”  

“啊?什么?”修儒一转头,突然发现好像有一抹蓝色身影在远处慢慢走近,旁边似乎还跟着个人。“咦,这是......”  

疑惑间,温皇走上前来,对修儒点点头。 

 “修儒。”凤蝶开口。  

“啊,是温皇前辈,还有凤蝶姐姐。”打完招呼,修儒一转头,却发现身后早已没有人,“欸?”

  见状,凤蝶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修儒?”  

“啊,没,没什么。就是,刚才你,额,有没有看到,有人,额.......”  

“嗯?刚才我和主人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附近有什么人。”  

“这,这样哦。”  

“怎么了?”  

“啊,没,没事。”修儒摇了摇头,还是简单地和温皇说了下。  

温皇摇了摇扇子,没有说话。凤蝶问道,“那那个人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  

“额,前辈好像提过姓默。” 

 温皇闭了下眼,才缓缓说道,“果然死亡,也是让人变轻松的一种方式吗。”  

“主人又在讲什么肖仔话了。” 

 修儒见状,刚要说话,就听温皇说道,“走吧,修儒,刚好我得了几株珍惜药草,要与你研讨研讨。”  

修儒眨了眨眼,“原来真是在等我喔。” 

 “若是有需要的,可以拿走几株。”说完,温皇又补了句,“不要报酬。”  

“啊,真是谢谢温皇前辈了。”修儒连忙道谢,脚步欢快地跟在旁边。  

凤蝶忍不住小声道,“真是见鬼了。”  

“哈,鬼还不一定想见我。”温皇摇摇扇子,顺手接住了一朵杏花,“放心吧,人都去闲着了何必担忧这么多呢。” 

 修儒停下来看了温皇一眼,凤蝶伸手拉住修儒的手继续走,“主人今天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们不用睬他。” “嗯哦”。 

“哈~”


某年七夕

  默苍离一回到阵中,目光就被眼前那颗缠满了红色带子的琉璃树吸引,红色的丝带和琉璃串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嗯 ?”

  看了一会儿,默苍离默默地走到了树下,杏花这几日去外面义诊,回来得总是比平常晚很久。

  站了一会儿,默苍离忽然睁开眼睛,“回来了?”

  刚悄悄走到默苍离身后不远处的杏花一顿,尴尬地挠挠头,“哈哈,那啥,嗯。”

  “这是什么?”

  “啊,哦,这个。”杏花一抬头,就看见默苍离淡淡的眼眸。

  “咳,今天不是七夕嘛,之前我看过的好多病人都问我是不是单身,于是就送了我好多祈福来的红带子,说能给我带来好运什么的,我看见外面有好多那种小情侣的许愿树,我看咱们这颗血色琉璃挺漂亮的,”说到这儿,杏花摸了摸头,“啊,你放心,这个结我绑得很好,等明天轻轻一扯就下来了。”

  “嗯。”默苍离点点头,抬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琉璃树,本来冷寂的树木,今晚却显得多了几分温柔的红色。

  祈福……么。

  七夕的弦月撒下淡淡的光辉,照在琉璃树下。

  杏花站在默苍离旁边静静欣赏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对了,苍离啊,这些年九界你也去得不少,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啊。”

  只是话甫一落下,杏花就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唉呀 ,我也是,看来今天脑袋不灵光,怎么问你这种问题。”

  默苍离却转过身说道 ,“那杏花君呢?”

  “啊?我啊?额……”杏花想了想,“好像没有吧。”

  说完,他似乎有仔细想了下,道“不过也是,我可是冥医啊,要是有姑娘跟了我,指不定要跟着我东奔西跑,日夜忧劳,还是不要辜负别个的好。”

  默苍离静静地听着,也不说话。

  “而且啊,哈哈,你看我现在不是还要一直照顾你吗 ,有你陪着我就行了啊。”

  说完,杏花看了眼天上的月亮,“时候不早了,苍离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杏花也早些歇息吧。”

  默苍离走了没两步,便停下了脚步,与此同时,杏花的声音传来,“苍离啊,我希望以后……”

  默苍离微微偏头。

  “以后我能一直陪着你,你,能一直陪着我,陪我过下一个七夕,中秋,除夕……”

  默苍离微微闭了闭眼睛,“……嗯。”

  末了,默苍离回望了一眼,“杏花君今晚的红丝结挂得甚是好看。”

  说完 ,便离开了。

  杏花一个人站在琉璃树下,看着随微风飘摇的丝带,伸手拉了一根,顿时便散落在了杏花的手心。

  “唉……”

  ————————

  

  小剧场:

       擦擦随手扯了一根丝带下来,上面写着“年年岁岁与君同”,他皱了皱眉,又随手拉下另一根,上面写着“愿逐月华流照君。”

  杏花在旁边疑惑地看着,不明白为什么苍离的眉越皱越紧,“额,苍离你这是……”

  擦擦缓缓吐了口气,“这字是神蛊温皇写的?”

  杏花:“啊咧 ?”


那天后

  杏花一睁开眼,就看见血色琉璃树完好地矗立在那儿,而树下则站着个和以前一样的背影,拿着镜子的手负在背后,静静地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琉璃树。

  杏花颤抖地伸出手,张开嘴巴声音却一点也发不出来。

  终于,眼前那个背影转过身来。

  “杏花。”

  杏花终于忍不住,冲过去紧紧抱住眼前这个人,声音嘶哑着道“苍离苍离,苍离,我求你,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杏花,不要走……”

  到后面他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

  默苍离轻轻地推开杏花君,看着眼前的人,他用手上的帕子轻轻擦了擦杏花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无奈地道了声“杏花。”

  默苍离伸手摸向杏花君的头发,又触碰了一下杏花君长出了胡茬的脸庞。

  忽然,杏花一把抓住默苍离的手,“苍离,俏,俏如来他们很好,他很听你的话,什么事情都处置得很好,都很好……”

  “那杏花君呢。”

冥医一直使劲咬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默苍离微微一笑,手里的镜子和身后的琉璃树都消散了去,“杏花,现在我没有了琉璃树,我在这边很好,你,也要好好的。”

  “苍离,你麦要丢下我好不好求你了。”杏花紧紧抓住默苍离的手,他似乎感觉到了血液流过。

  自从苍离离开后,他一直没有合过眼,一张脸消瘦得不成样子,长了许多胡茬,眼睛里尽是红血丝。

  默苍离轻轻抱住了杏花,然而杏花君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拍了拍杏花的背,然后站直,似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杏花要好好的……

       杏花,是苍离最好的朋友……”

  杏花感觉眼泪模糊了双眼,他有些看不起眼前的人了,他伸出手却似乎只触碰到了一阵轻飘飘的烟雾……“苍离,苍离!”

       没有了,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吗……

  杏花微微睁开眼,他还保持着原来那个姿势,抱膝埋头坐在血色琉璃树的残骸下,腿也麻了,埋头的地方被泪水浸得湿透了。

  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地方,瞬间两行泪水便流了下来。

  他又将头埋了下来,两手紧紧攥着衣袖。

 “杏花,要好好的……

  杏花,是苍离最好的朋友……”

  

  ————

     :看完那两集,是的,那两集,早上六点过就

醒了然后想到擦擦就一直哭,午睡码这个也是哭着码完,真的枯了呜呜呜,都太惨了啊(呜呜呜我永远噶意他们 !)